灿烂:
天府之国文化千古风流
自秦统一六国,将中原文化传入巴蜀,“天府之国”成都在唐代时期,经济文化更是跃入一个巅峰时期,成为当时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之一。司马相如、花蕊夫人、陆游、薛涛……一段段文人墨客的风流佳话,至今仍被成都市民津津乐道。
前日,天气阴雨连绵,记者来到位于成都市西郊浣花溪畔的杜甫草堂。这位被后人尊为“诗圣”的文人,一生颠沛流离,东西飘零,最后死于湘江舟中。他的一生充满坎坷与伤悲,这种情怀更无遗显露在其忧国忧民的诗词中。
杜甫在成都居住了近4年,写下了240多首诗篇。《春夜喜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等就是该时期写成。在成都草堂时期的生活,是杜甫一生中稍为安定的生活。当时,他种药种菜,城中官员和周围农夫不时到他的草堂作客。在《江村》一诗中,杜甫描述他安闲自在的生活。“自去自来堂上燕,相近相亲水中鸥……多病所须为药物,微躯身外更何求?”似乎,成都的悠闲,也感染了杜甫。
魅力:
天府之国来了就不想走
成都的生活悠闲,农家乐产业兴盛不衰。在成都的“苍蝇馆子”外,随处可见宝马车停着等座位,在平民茶馆里,花上三五元钱,叫上一杯最便宜的粗茶,也能“偷得浮生半日闲。”有外地人评价成都人的生活说,“在成都,不管有钱还是没钱,都过得很滋润”。也有人不解地将其指为“懒散”的表现。
在谭继和看来,这种悠闲并非是懒散,而是“天府之国”的历史人文沉淀而成。“成都平原物产丰富,经济发达。正是数千年的农耕文明以及崇尚自然的文化根脉,才使得蜀人向往山村乡间的生活,喜欢悠然自在的日子。”
“所有到成都的外地人,都感觉成都是一座不排外的城市,是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究其原因,历史给出了答案。“因为成都平原自古就是一个移民城市,在元代初年、明代初年、清代初年,四川就连续进行了长期移民活动。因而便具有海纳百川的胸襟,吸收了各地的灿烂历史文化。”谈及“新天府”,袁庭栋便显得颇有大将之度,“历史造就的城市文化,重若千万斤,不是几个随意的现代指标就能轻易改变的,一组阿拉伯数字更是无法与‘天府之国’经过两千多年历史大潮沉淀而成的文化符号相提并论的。在无法更改的历史面前,一切都显得苍白。”
保卫蜀之魂历史
秦统六国:天府之国功不可没
来到位于成都市都江堰玉垒山麓的二王庙,步入其中,大殿正中央立有李冰和二郎的塑像,墙壁上还嵌有李冰以及后人关于治水的格言,其中“深淘滩,低作堰”等治水文字被数为治水三字经。走出大殿,其东侧临崖悬空建一吊脚楼为茶楼。坐在吊脚楼上,俯看鱼嘴、飞沙堰和宝瓶口,望着岷江水自脚下缓缓淌过农田庄稼,不禁为都江堰水利工程创下的四个第一而感慨万千。世人评价都江堰,从年代的古老看,世界第一;从灌溉面积及其他功能看,世界第一;从设计最科学合理看,世界第一;其产生的效益也是世界第一。
治水:
成就天府之国天下粮仓
“成都并非生就富饶,造就成都为富饶之地,当年下令修建都江堰水利工程的秦昭王有大功一份。而后期,秦统一六国,成都更是功不可没。”袁庭栋细细讲起成都平原如何在历史演变中成为“天府之国”的成长史。
历史资料记载,蜀,原是洪水泛滥之地,常年引发洪灾。“4000年前,大禹治水。3000年前,鳖灵治水。2000多年前,李冰治水。”谭继和总结出巴蜀历史中的三次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