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活市场动力“三化”联动催生内循环
以“三个集中”的演进来促进新型工业化、新型城镇化、农业现代化联动,就能把城乡经济社会、一二三产业、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实现失地农民充分就业纳入一个有机的循环系统。
但要联动推进“三个集中”,关键的问题还是市委、市政府提出的“钱从哪里来”、“人往哪里去”。同时,郫县人又给了干部群众一个问题——“田由谁来种”。
“钱从哪里来”、“人往哪里去”、“田由谁来种”,三大问题都可归结到一个问题:“三个集中”的推动力在哪里?
产业集聚就是人口集居和土地集约的基础和第一推动力。在人口集居和产业集聚的相互关系上,郫县发现,如果人口的空间转移在先,就业转移在后,就可能形成假城市化,转移到城镇的人口又会返回农村或者成为城市贫民。
所以,郫县在启动成都现代工业港建设之初,便有计划地引入了大量劳动密集型企业,并通过“三同步”确保失地农民按照时间序列及时有效地实现向城镇和非农产业转移;而在城镇,通过规划把容纳数万人的若干农民安置区摆到了黄金口岸,农民进城后在政府引导下靠自发力量就能找到持续谋生之所。
这样,就形成一种良性循环:成都现代工业港和中国川菜产业化基地提供了大量就业岗位,吸引农村富余劳动力向城镇转移,推动县城和各个镇域的人口集居;人口集居拉动了消费需求,带动第三产业发展,从而增强了产业自身的发展和成长。而成都现代工业港和中国川菜产业化基地又创造了加快土地规模经营、促进农业现代化的需求。
在人口集居和土地集约关系上,人口集居提高了城市化水平,节省了大量的宅基地和农村公共基础设施建设用地,也加快了土地向现代农业规模经营集中,提高了土地的集约利用水平。在产业集聚和土地集约关系上,产业集聚有利于合理整合工业用地,提高了工业用地的单位产出,并通过产业结构的调整形成有竞争力的产业集群,进一步提高土地利用的集约化程度。成都现代工业港每亩工业用地的投资强度由80多万元提升到200万元以上,农业园区每亩投入产出也实现数以倍计的提高。产业集聚还通过带动人口集居提高土地的集约利用。
而土地集约反过来又可以促进企业加快技术更新,提高产业层次,形成更有竞争力的产业集群,促进经济增长方式由粗放型向集约型转变。成都现代工业港在数年之内,已演进为以精密机电、食品加工为主的品牌园区。
在安德镇,农民多方受惠于“三个集中”、“三化”联动带来的好处:一些年轻有文化的农民纷纷进厂,成为现代企业的产业工人;年纪稍大、文化程度偏低的村民也在园区企业和村社共建的农业合作社当上了农业工人;年纪再大一些的农民也能在中国川菜产业化基地的种植基地干一些零碎活,一些大爷、大娘靠帮着做些撕韭黄外皮之类的工作,一个月也能挣上好几百元;没有劳动能力的农民除了能享受低保外,还能领取土地流转带来的租金。
联动推进“三化”还激活了“钱从哪里来”、“田由谁来种”的需求动力。
通过“港通”、“西汇”、“国投”、“惠农”四大公司搭建的资金投融资平台,承接着源源不断的资金投入;安德运用市场机制,通过政府和企业的联动为中国川菜产业化基地破解了资金瓶颈。全县仅用于基础设施建设的资金四年间便达到数十亿元。
位于唐昌镇战旗村的现代农业产业园,写下了破解“钱从哪里来”、“人往哪里去”、“田由谁来种”难题的神来之笔:产业园的4000多万元启动资金全部由成都榕珍菌业有限公司投入,搭建了一个农民可以低成本甚至无成本创业、食用菌种植加工全过程实现循环经济、深加工企业集约用地的平台。这个平台将工业地产理念引入了农业产业化:农民、村集体、公司共同组建食用菌工业园开发公司,以公司为载体建设食用菌加工厂房,引导食用菌加工企业入园租用厂房,公司租金收益按股分红,增值资产按股享有。从而,没本钱的农民以土地入股并进入车间务工,可稳定地获取地租、红利与工资;有一定本钱的农民可以低投入创业,半价购买公司的标准化菌包、租赁标准化厂房,最终由公司按市场价保底回购产品。这样就分层解决了农户就业增收问题。园区可吸纳用工600人以上。
在几年内,成都现代工业港和中国川菜产业化基地将提供就业机会6万个以上,加上高新西区所提供的就业岗位,郫县未来的就业容量将超过10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