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新闻网首页我最亲爱的孩子
母亲盼着你长大
却又怕你长大
就好像是
我从不担忧你的青春里我会添多少白发
我只担心你长得太快
若有一天我不能像此刻拥你入怀抱
我将得体退出你的世界
站在周小华家摆满了绿植和鲜花的阳台上，恰好可以和小区里茁壮成长的大树握个手，如果说诗意是另一种优雅的生活方式，那么周小华的家就是这般诗意的存在。
家里来了客人，猫咪窝在阳台杂物后面的窝里不敢跑出来，舟舟跑过去做出大老虎的样子叫了一声，然后被周小华喊了回来。没过两分钟，舟舟又开着一辆小汽车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带着他的拼图在院子里随性兜圈。
你的每个瞬间我都想用心记录，于是相片将笑容定格，那面本应洁白无瑕的墙面，也刻上你成长的烙印，后来我的手机内存不断增加，就连工作用的平板电脑中也几乎是关于你的一切，但是我就是想把它们全部都记录下来。你看，从木板缝中探出头的阳光，不知何时也绽开了笑颜。
这次的母亲节系列，我遇到了四位职业差异很大，性格也不尽相同的母亲，然而聊天中感受到的母爱，从一而终地温暖着我。每位母亲不同的人生道路仅存在着选择的差异性，从来就没有高低优劣之分，而那些她们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为了守护孩子都能做到。
我们生而不同，或许正是为了这些恰到好处的相爱。
“妈妈妈妈，这个是什么呀？”“这个是爸爸刚给你讲过的耀斑。”周小华家的阳台上，舟舟一边观看和天体有关的视频一边拽着母亲的胳膊提问，眼睛还不忘紧紧盯着屏幕。因为儿子最近对这方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周小华专门购置了属于他的平板电脑，同时严格规定舟舟双休日使用电脑的时间。
“我们在这个方面比较大大咧咧，很少有计划地去教育孩子，希望根据他的兴趣爱好来，顺其自然就好。”周小华的儿子出生于2012年，正是上幼儿园中班的年龄。就像她引用李清照的一句词——“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为儿子取名一样，不论是生活还是学习方面，她都希望儿子可以尽兴，保持很自在的状态。
今年3月，周小华一家三口自驾赴江南旅行，整整22天，途径十个省份，往返6000多公里。虽然了解并记忆沿途看到的地理历史等自然人文景观对于5岁的儿子来说未免太难，但周小华坚信旅行对儿子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我会用很通俗的语言跟他讲述，告诉他曾经住在这里的人发生了怎样的故事，他听得很有兴趣，一路上都在提问。”面对未知，孩子们总能用他们特有的天真给成年人一个惊喜。
“哇以前住在这里的人这么厉害，那他有爸爸厉害吗？”周小华一边给儿子泡茶一边笑着回忆儿子在旅行途中抛出的有趣问题。放下电脑的舟舟在阳台上小跑着，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几次叫儿子喝水无果，周小华只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底部有小鲸鱼的舟舟专属杯子。
成为母亲之后，总会多出一些莫名的细微情绪，也因此成为最了解儿子的那个人。这个方法果然奏效，舟舟跑到母亲身边，周小华自然地抬手擦去儿子额头上的汗，再为他解开衬衫上部的两颗扣子。“我是近视眼，进产房要摘隐形眼镜所以第一面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就记得儿子的屁股在我脸上挨了一下，那种肌肤之亲的感觉很难忘。”舟舟爽快地一饮而尽转身跑走，周小华讲述起儿子初来乍到发生的故事。
2012年的周小华还是一位媒体人，在杂志社做主编，工作时间不固定压力很大，好在陪伴儿子的时间总体比较多。“我属于对自己工作有一定要求的那种人，儿子的到来让我更忙碌了，不过也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时间从不曾因为谁的祈祷而停下脚步，孩子正在出发，周小华不断“成长”。
2015年，周小华关掉公司转行成为一名芳疗师，同时与自己南非的朋友合作经营贸易公司，如今已成为三个品牌的总代理。“后来工作也忙，不过压力变小了，以前经常失眠的状态有所缓解，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孩子，我的性格原来挺浮躁的，现在越来越有耐心。”工作性质的缘故让周小华经常和花花草草打交道，以至于整个家都沉浸在花香和茶香中，当然，也少不了书香。
“原来我什么都不懂，有了儿子之后会有意识地学习一些东西，比如他半岁的时候我去学了小儿推拿，可以解决他日常生活中的小问题。也会看一些关于不同年龄段孩子遇到的问题一类的书，帮助他度过敏感期。”5岁的舟舟自我意识不断增强，对事情有着自己的判断，想要表达自己的观点，甚至还有些小叛逆。周小华认为只有在自己充分理解儿子的前提下，儿子才更容易和母亲达成共识，因此她坚持走在前面，以便一回头就能望见儿子，必要时把他利索地扶起。
“母亲”这两个字一旦说出口，不知其中包含着多少疼爱和心碎。2015年，周小华一家在都江堰度假，舟舟无意中将橘子核塞入鼻孔而造成的危急情境让她很是后怕，那个奔赴医院的深夜母亲眼眶定被孩子的焦躁和痛苦打湿。“没想到半年后他在家里又做了一次这样的事情，那次就没第一次那么幸运了。工具被拿到了门诊部，那个急诊室的医生就用铁钩临时自制了一个钩子，当时留了好多血，他哭我也哭，我却只能使劲把他捆住不让他动。”有那么几十秒，记者没有言语。
“要保护好我们的头、眼睛、鼻子，不能往里面随意塞东西。”这样类似的话，不论在事发前后，周小华已经数不清说了多少次，在孩子最需要家人陪伴和引导的年龄段，多少母亲一边做“话痨”，一边还要和家里的“小魔王斗智斗勇”。屋内的那面墙就是周小华“斗争”失败的最典型印证，“后来我就随他去了，等再过几年把墙重新粉刷一次就好。”
“偶尔我肚子不舒服，他就会来给我吹一吹，一边吹一边说吹吹就不疼了。”偶尔被“小魔王”关照到，周小华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舟舟举着汤姆猫（手机宠物类应用游戏）站在妈妈旁边不走，软件内的宠物用它独特的声音重复着母亲的回答，“你看，他偶尔混起来谁也管不住。”舟舟在一旁咯咯地笑着，磕磕绊绊的才是成长，哭哭笑笑的生活才最真实。5年来，儿子身体上的自然成长变化让周小华觉得迅速，但在某些瞬间，又会让她有了新的感慨，“我会觉得每天的日子无限长，好像永远都可以和他在一起玩，也会觉得那个经常需要我抱的小孩已经可以跑可以跳，那么这种整夜整夜的陪伴可能也越来越少。”
一位母亲在孩子不同的成长阶段扮演的角色不一样，小的时候孩子确实需要母亲密切关照，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智的成熟，为人父母总要学会得体退出。在周小华心里，家庭和工作对她来说是同样重要的，“如果要有侧重必然会忽略某些方面，他现在年纪小，即使将来上小学我也不会送他去寄宿学校，他的价值观、人生观还没有形成，很容易被带偏，我作为母亲要和他有亲密的接触，正确引导他。”
舟舟突然摔倒，在屋内“哎呀”叫了一声，周小华没有动仅是喊了一句，“没事儿子，站起来就没事了。”十几秒后，舟舟跑了出来投入到新的玩具中。“但我也希望我们彼此是独立的，永远黏在一块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束缚，两代人之间必然是有代沟的，未来需要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就退出。”没有哪个孩子的成长和教育是十全十美的，也从不存在千篇一律的教育方式，周小华目前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孩子正确的兴趣爱好，陪伴他长大。“精神和物质方面都得到满足，我们才能更有安全感，从容面对自己的选择。”
“希望他有一项喜欢的体育运动，身体健康永远是第一位的，也希望他有了‘武’的方面还有‘文’方面的特长，不过我和他父亲不会强求。”周小华仔细思考了一会认为她是个没有权威的母亲，和儿子更像是好朋友。现在，这个好朋友还记着2个月大的“胖舟舟”有着藕节一样结实的小胳膊小腿，努力翻身无果便一个劲儿地蹬腿；也记着1岁的舟舟，独自一个人站在大门口自编自导地跳舞，是个好玩有趣的小孩……“妈妈你快来帮我一下。”舟舟再一次呼喊起妈妈，像是强行阻挠时间的流逝，又像是在为永恒的时间里增添一些新鲜事。如果此时的画面可以被摄像机定格，那么收音话筒可千万别关，他们正在笑呢。
文/图 李嘉颖 董聪聪
【小温温语录】时间悄悄制造出一个又一个分岔，然后逼着我们做选择，究竟是人迹罕至的那条大路，还是摩肩接踵的这段小巷。有朝一日，若有幸听你亲口讲述沿途发生的故事，我怀里的爱意也即将集满。四川温度报料方式：邮件报料：170748631@qq.com，845621887@qq.com 联系电话：（028）851756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