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老师玩极限运动20多年:地上玩腻了,那就上天吧

2018年10月18日 04:44:51 来源:成都商报
记者:欧鹏 编辑:王敏琳

  人类从来没有放弃过触碰天空的梦想,而刘勇是把这个梦想写进现实的人。

  在四川旅游学院校园,成都商报记者见到了运动与休闲学院教师刘勇,他才从巴厘岛回来,在巴厘岛,刘勇和另外三名分别来自意大利和英国空军红魔跳伞队的翼装高手一起进行了翼装飞行表演,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在巴厘岛完成翼装飞行。

  刘勇185CM的身高,强健的体魄,十分健谈。但令人想不到的是,他从事极限运动20余年,曾经首攀、开发超过30座未登峰、雪山、大岩壁新线路,也是国内为数不多的在攀冰、攀岩、登山方面比较综合的攀登者之一。他还是“金冰镐”奖首位也是目前唯一的华人评委。

  征服天空

  骨折都不放弃

  七天拿到USPA的跳伞执照

  翼装飞行,应该是最近几年才被大众熟知,却很难能接触到。但有一个人早已将翼装飞翔的画面变成了现实。刘勇说:“因为之前地面的、山上的运动,玩得差不多了,就想了解天上是怎么回事。”凭这份好奇,他开始了对天空的征服。

  一次偶然的机会,刘勇先是接触到了滑翔伞,想着为未来接触其他飞行项目打下基础,于是他在成都的一家室内风洞进行了练习。他发现要想翼装飞行,需要先学会跳伞,在跟身边的人分享了要学跳伞的想法后,刘勇没有得到支持。但这并没有打击刘勇的积极性,仍然一往直前。

  刘勇查到美国是全世界最方便学跳伞的地方,当即就决定前往。他回忆道:“走的前一天,我因为骑摩托把脚摔骨折了,但是票都买了,去学跳伞也是好几万,心疼钱,还是咬牙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过去。”到了跳伞基地,让刘勇没想到的是,只上了两个小时地面课程,教练就带着刘勇从海拔3000、4000米的飞机上进行第一跳,降落后休息了半个小时,教练就问他:“准备好个人第一跳了吗?”他告诉成都商报记者:“虽然脚很痛,但走路也要假装没事,因为如果教练发现你脚有问题是不会让你跳的,不过我心里有数,也敢一个人跳伞。”刘勇顺利完成了个人第一跳,当天总共跳了三次。

  七天之后,刘勇就在美国拿到了USPA的跳伞执照。

  疯狂训练

  从小翼、中翼再到大翼

  飞得更加自由

  半年后,刘勇到迪拜和世界很多地方频繁跳伞。经过长时间的准备,他觉得可以学习翼装飞行了。第一次翼装飞行就让刘勇体会到鸟儿飞翔的感觉,“在迪拜找了教练学习翼装飞行,当时非常激动,一直飞了几公里,回来都没有进训练场,降落在了沙漠。”

  后来,刘勇去了俄罗斯一个翼装飞行训练营,明白了翼装飞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那里有世界顶尖的一个荷兰教练带队,全营有来自全世界的23个学员,通过8天训练,最后实现了翼装的空中编队飞行。最后一跳我们从俄罗斯的米-8直升机上跳下,在夕阳下组成编队,特别美。”

  回来后,刘勇就疯狂地训练自己的翼装技术,满世界飞,从小翼换到中翼,再换到大翼。刘勇解释:“翼装的翼越长,越难以控制,漂浮时间也不同,大翼装飞得最远,但最难,因为力量要求更大,如果一旦发生问题,恢复飞行姿态的时间就很长。”

  现在,刘勇又去考了翼装教练证,“现在算是飞得比较自由,水平也比以前高了。”

  极限玩家

  翼装飞行感悟多维世界

  风险自己可控

  “我们的世界都是平行的世界,可一旦飞行,看到的是一个多维的世界。飞行带来的是风的感觉,摸不到,但凭眼睛、耳朵、甚至鼻子可以闻到和感觉到。”刘勇感叹道。

  在人们印象中,翼装飞行很危险,但刘勇认为翼装飞行也并非如大众想象那般危险,其实有一定的安全规则可寻。“我会尝试风险是自己可控的极限运动。翼装飞行就是我能控制的,我玩极限运动已经有20多年了,超过我风险承受的阀值,我不会去。”刘勇说。

  刘勇的朋友、亲人已经很习惯他突然消失一个月又安全回来,“大家对我的印象就是,消失一段时间再回来,又带给大家一段更精彩的故事,这才是真正的我。”

  作为一位极限运动玩家,刘勇感悟道:“不管是翼装飞行还是其他运动,我也受过伤,最严重的时候几乎接近瘫痪,还有好几次接近死亡,我曾经在高海拔失温,眼前出现幻觉,看到了死亡通道。在野外严重受伤、在高山上滑坠。但我觉得哪怕不动,就是行走在街上也有可能遇到危险。人一生下来,时间就在流逝,如果不去尝试,就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但尝试了,会觉得生活更精彩,当你老了,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你不是在讲别人的故事,而是自己的故事。”

  以梦为马

  并不是与众不同

  只是把时间花在快乐的事上

  刘勇把自己定位为户外运动爱好者,或是探险运动爱好者。他说:“运动是人本身的一种技能,只是现在生活太安逸,让我们丧失了很多技能。而我要做的是保持人最初的基本能力,所以我喜欢运动,一旦有了运动技能,才能看到更远的天空。”

  刘勇习惯了与来自世界各国的飞行者在一起,飞行对他而言是一个交流的载体,交流中文化的碰撞才是最有趣的。“飞行过程很短,飞到空中要20分钟,落地只需几分钟,这短时间的背后是我和其他人长时间的交流,我们的交流不仅在飞行上,还涉及到不同国家文化的沟通。”

  不管飞得再高,最终还是要落地,别人觉得刘勇与众不同,但刘勇一直觉得自己和每个人一样,翼装飞行只是他的爱好而已,如同有的人喜欢打麻将,有的人喜欢踢球。“我觉得人必须要有梦想,如果没有梦想,那生活也没有意义。”刘勇说,有了梦想,还要有勇气去实现梦想,以此为动力,才能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和想要的东西。

  刘勇认为,人一辈子有一万多天,如果把大部分时间放在自己不舒服不喜欢的事情上,那这些时间就不是自己的了,“所以要把喜欢做的事集中到自己身上,通过翼装飞行这类极限运动,我觉得自己更快乐了。”

  成都商报记者 欧鹏 实习生 邵千芝

  受访者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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