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时任成都市考古所所长王毅在一篇名为《三星堆文化研究》的论文中写道,三星堆发现近一个世纪以来,学界虽然对出土的古蜀文物进行了大量研究,却很少注意到文化层面的问题,而“四川先秦考古学文化的年代序列”还处于“一片迷雾”之中。
金沙遗址博物馆副馆长朱章义形容三星堆文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最关键的是如此灿烂的青铜文化,怎么会在短时间完全消失踪影?
没想到这个世纪之谜的答案,会随着新世纪曙光,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人们面前。
金沙村工地发现文物
2001年2月8日下午,成都市西郊金沙村,有村民在一个商品房建筑工地上发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时任成都市考古所副研究员的朱章义和同事接报后,连夜从外地赶到金沙村。
2月9日上午,在大雾中朱章义和同事首先到达发现大量器物的沟渠。虽然看不了太远,但仅眼前的遗存就让他惊讶,“到处都是象牙渣”。
同时到达现场的成都市考古所副主任张擎对此场景记忆犹新,“当时土表面白花花一片,好像下过一场小雪”,那些白渣就是被挖土机挖碎了的象牙。从挖掘断面可以看到,整齐堆积了数层象牙,场面壮观。
金沙遗址和三星堆同量级
金沙村出土的象牙、玉璧、玉琮、石人、石像等器物,在四川境内只有三星堆遗迹曾出土过,这说明金沙村的遗址与三星堆必然有联系。
“当时觉得金沙遗址和三星堆同一个量级,但它究竟是什么,我们其实不清楚。你可以发现我们最早写的文物标签都是M1(M指代墓葬)。”
朱章义当时既激动又痛心。激动的是已经很清楚这是重量级的发现,痛心的是已经挖碎了那么多文物。
金沙可能是古蜀王都
金沙遗址已经出土了大量类似三星堆文化的器物,在同一文化圈,类似器物出土并不是稀罕事。朱章义说,金沙出土的一条黄金冠带上刻有的图案,和他在三星堆发掘现场看到金杖图案一模一样:一鱼、一鸟、一箭、一人面,这表明金沙遗址不仅属于三星堆文化圈,而且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例如,王都。同时,还意味着金沙遗址可能是三星堆文化的直接继承地。
2001年2月25日上午,朱章义和同事又挖掘出一个“金疙瘩”,展开后是一个有着镂空花纹的圆形金饰箔,上面清晰地刻画着太阳和鸟的图案,这就是“太阳神鸟”。
华西都市报-封面新闻记者何晞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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